不一会儿,群情激奋,纷纷嚷着将整个衡山派连根拔起。
“你们血口喷人,刘师伯怎会勾结魔教中人。”
“不要胡说八道,就算刘师伯有什么不是,那也不代表整个衡山派都与魔教勾结。”
“就是,当年灭魔之战,我衡山派出力最多,死的人也最多,你们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衡山派的弟子立即出言反击,但数百张口又怎么敌得过数千张嘴,反驳的声浪很快便淹没在人声浪潮中。
“这倒有意思了,最好能够打起来,可惜衡山派一派之力,根本不是其余四派的对手,否则就有好戏看了。”五派之外的宾客中,两个身着粗布麻衣,头戴斗笠的人正在小声交谈。
另一人听后低声回道,“爹爹,那左冷禅和岳不群好卑鄙,口口声声魔教中人,我看他们才像魔教。”
先前那人冷笑一声,“嘿,左冷禅也算得上半个枭雄人物,但那岳不群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伪君子,可惜啊,华山派本是五岳剑派中底蕴最深,最有发展前途的门派,却沦落到今天这等地步,唉,若是我当年……”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陷入沉寂中。
周围的人都在忙着声讨刘正风和衡山派,并没有注意到这二人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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