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一看,石室颇大,约莫三丈见方,在东侧角落里还有三人盘膝而坐,身上劲气流转,正在修炼。

        慕容复来到争论不休的二人身后,举目看向石壁,只见上面刻着一幅画,是个青年书生,左手执扇,右手飞掌,姿势动作甚是潇洒。

        在书生右侧,还刻了两句诗:“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下面则是一些小字注解,密密麻麻的,不下数千字,占了石壁的大半面积。

        慕容复心头微喜,会议了下太玄经的修炼之法,当即完全不看注解,甚至连那句诗也不看,只是盯着那副画,寻思着如何能从画中看出经脉穴道。

        约莫一刻钟过去,慕容复没有看出什么门道,屏息凝神,又过得一炷香,慕容复眉头皱起,经脉中没有任何反应,也看不出这画中哪有什么经脉穴道示意图。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慕容复脸色终于沉了下来,“难道这太玄经真的是有缘人才能学得?哪怕我知道太玄经的秘密何在,仍是无法修炼?”

        周芷若、赵敏等四女,早已去了别的石室,她们依着慕容复的话,每到一个石室,只将石壁上的图案、文字记录,并不修炼。

        慕容复心头愈发烦躁,因为涌进来一大批中原群雄的原因,原本颇显宽大的石室登时有些狭窄,各人争论、吵闹不休,完全沉浸其中。

        “够给我滚!”忽然,慕容复怒声喝了一句,阵阵音浪席卷而出。

        群雄大惊,随即又是大怒,“慕容公子何必这般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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