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见慕容复似乎真生气了,神色一肃,解释道,“掌教多虑了,整个王宫,除了你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可以随意进出长乐宫。”

        “凡事总会有意外。”慕容复仍是有些愤愤不平。

        “是!”李秋水一本正经的躬身行了一礼,“此时是属下考虑不周,请掌教责罚。”

        慕容复见她正经起来的样子,忽然又有些不大适应,摆了摆手,“罢了,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许如此罚她了。”

        “是,属下遵命。”李秋水嘴中如此说着,脸上却是笑嘻嘻的表情,显然又恢复到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了。

        慕容复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心,说道,“今晚到此找你,是有一事要你帮忙。”

        李秋水盈盈一笑,欠了欠身,“掌教师侄有什么事呀?不会是长途跋涉来到这塞外之地,心中寂寞难耐了吧?这好办,那丫头不是正光着身子么,床也是现成的,掌教可以自便。”

        慕容复呆了一呆,真是琢磨不透这李秋水到底在想什么,这是一个长辈该说的话么?

        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有一朋友,今天在迎宾驿馆被人掳走了,你帮我查查,是谁干的。”

        “咯咯,”李秋水娇笑一声,声音清脆娇嫩,宛如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你笑什么?”慕容复见她如此不当回事,不禁有些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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