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阮星竹登时被戳中了软肋,犹如发威的母豹子般跳了起来,指着慕容复破口大骂,“你这个无赖,禽兽,你糟蹋了阿朱还不算,如今又祸害了阿紫,我……我……我跟你拼了!”

        说着竟是一下扑了过去,手腕轻扬,双掌连出,一阵劲风卷向慕容复。

        慕容复嘴角闪过一丝淡淡的讥讽,深深嗅了一口迎面扑来的香风,随即探出一手,轻轻一招。

        随即阮星竹便感觉到后背心被人推了一把,身形一个踉跄,掌法不攻自破,跌跌撞撞的扑到慕容复怀中。

        这副模样,若有外人在此见到,还道是阮星竹自己投怀送抱,送到慕容复怀里去的。

        “咦,夫人何故这般热情,这可如何是好!”慕容复顺手揽住其纤腰,但脸上却大吃一惊,一副“你让我很为难”的模样。

        阮星竹乍一接触到这股带着些许熟悉,却又陌生无比的阳刚气息,登时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剧烈挣扎起来。

        慕容复空出一手紧紧箍住其肩头,将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除了几层薄薄的布料,二人再也没有半点距离,口中笑眯眯的说道,“既然夫人如此热情,在下若是推辞,就显得有些虚伪了。”

        “虚伪你个头,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阮星竹一边挣扎着,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到嘴的肉岂有放过之理,慕容复已经很久没近女色了,先前是因为丹田反噬,有伤在身,故而即便是阿紫自荐枕席,他也强行忍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