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时候。

        河彩衣目光落到血剑宗宗主身上,“你罪大恶极,必须将你处死,才能平息民愤。”

        “哼!”

        血剑宗宗主冷哼了一声,“我不服!我们血剑宗虽然归顺了长河宗,但是我作为宗主,你们长河宗没资格决定我的生死。”

        “从你们血剑宗归顺长河宗的那一刻起,我们长河宗便有权利决定任何人的生死。”河彩衣开口说道。

        “哈哈……”

        血剑宗宗主大笑了起来,目光扫视了一眼周围的宗门,“难道你们都想将自己的生死交到长河宗手中吗?”

        这话一出口,不少宗门的宗主顿时眉头紧锁。

        他们作为一宗之主,都不想被任何人控制。

        血剑宗宗主继续说道,“早晚有一天,你们和我有同样的下场……”

        周围的宗主此时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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