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约来到狐族附近的湖心亭，让小昙提前离开。
絮东留下。
我等了很久，却只来了帝阆。
我怒火中烧，但还是冷静下来道：“杀了这个东西，就能杀了你，是吗？”
没人回话，我二话不说，直接跃到水面上，看着两眼无神的帝阆，心一横，将水化成冰柱，刺向帝阆。
帝阆被操控着，有些反应不过来，被我刺中了左手臂。
帝阆也冲向我，面无表情。
我躲闪着，等待时机。
我与帝阆越行越远，直到看不清岸上的絮东才停下。
我切断了忆昔对帝阆的控制，帝阆一下子落入水中，我连忙把他捞起来，让水面结冰，把他放好。
我本来还抱着希望的，可当我把手放到他脖子上时，我就知道，他真的死了……
我的心抽痛了一下，不禁喃喃自语起来：“你把小昙留给我，是为了还我一个归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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