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容气结,骂道,“你答应我,把外面学的那些坏东西都改了呢?”

        白谨容顿了顿,说道,“亲也亲了,睡也睡了,怎么还不听话?”

        林冬青撑着脸看她,“人家都说了,睡女人,就能把她睡听话懂事了,可我睡你有些日子了,你不也天天凶巴巴的”。

        白谨容语塞,就听得林冬青嘀咕道,“肯定是睡的法子不对,我改日去青楼问问那边的姑娘”。

        “你不许去”,白谨容慌了,筷子一摔道,“你不是说好了,我做你唯一的女人吗?你还要去青楼作何?”。

        “我只问问,不睡她们,你且宽心”,林冬青笑看她一眼,“醋劲大着呢?”。

        等白谨容收拾完碗筷,烧好热水,没看到林冬青,以为她在屋里,迅速把门给栓上了,不许她出来。

        刚蹲进桶里,就看到旁边闪出林冬青的身影,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都脱了,光溜溜的就往桶里蹦。

        “你出去”,白谨容抬手遮挡,恼怒的低斥道。

        林冬青腆着脸笑,笑到一半,视线落在白谨容的那一片雪白肌肤,就傻眼了。

        又大又圆的白馒头,受了冷风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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