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青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坐在椅子里,眼睛溜溜转着,“那不如我找个大夫过去”。

        白谨容被她这股执着劲气的头疼,只好撒谎道,“我去的时候,看着大夫在外候着了”。

        林冬青又摔了个杯子,让她滚出去。

        等到月上树梢时,林冬青按捺不住,偷偷的溜去了秋叶院,脚步很轻的接近。

        她武功里,最好的就是轻功,就连林剑衡都听不出她的脚步。

        屋里的声音很轻微,可落在会武功的林冬青耳里,依旧清晰可闻。

        “今夜你为何要骗小妹,我哪里有风寒了?”,林剑衡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我不知道你再饮酒了”,叶知秋低声道,“才刚出关,就夜夜饮酒,伤了身子可不好”。

        “跟小妹小酌罢了,哪及伤身了”,林剑衡笑道,“知秋,你怎么了?”。

        叶知秋的声音带着委屈,“我怎么了?你一闭关就是半年多,我成日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好容易你出关了,却一点也不关心我”。

        “是为夫疏忽你了”,衣衫摩擦声,林剑衡的声音闷闷的,“我知你温柔体贴,待我和小妹都好,这个家交给你,我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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