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容自暴自弃的躺在榻上,任由林冬青伏在身上作乱,顺手捏了一块杏仁酥,往嘴里塞,咬的嘎嘣嘎嘣响。

        林冬青凑上去吻她的耳朵,碾磨着小巧的耳垂,舌尖划过耳廓往里探,吹着热气。

        白谨容咀嚼的越来越慢。

        林冬青满眼都是酒意的迷乱,不断的喊着,“知秋,知秋姐姐”。

        白谨容初时还能嚼着嘴里的酥点,到后面,便再没有吞咽的机会了,只能张着嘴喘气。

        闹到了大半夜才消停,白谨容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被林冬青不知疲倦的要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直接昏死在榻上。

        林冬青没法支使她去做事,又嫌榻上湿答答的,索性扔她在上面,自己去旁边的美人榻躺着了。

        第二天白谨容醒来的时候,跟被巨石碾过一样,四肢无力,酸痛的要命,她气的要命。

        白谨容慢腾腾爬下榻的时候,林冬青换了身衣裳,精神焕发的进来,皱着眉看她一眼,“还不出去洗洗,脏的,等会进来换被褥”,

        她勾着唇笑了笑,“要是你不觉得羞耻,也可以让翠儿进来换,随你”。

        白谨容拉了拉衣襟,已是疼得直皱眉,火辣辣的,落地就疼,她经过林冬青时,趁她不注意就往她脸上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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