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四五次,林冬青手都酸了,她想,这回应该彻底对白谨容断了莫名其妙的念头了吧。

        她穿上衣裳,却没有去叶知秋的屋子,而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洗漱沐浴,然后沉沉的睡了一觉。

        叶知秋醒来的时候,发现林冬青不在身边。

        “陶然,昨夜庄主出去了吗?”,叶知秋从铜镜里望着给她梳发的陶然,问道,“晨起时不见人,她从来都会留着过夜的”。

        陶然犹豫了下,笑道,“许是有事吧”。

        陶然跟在身边这些年,叶知秋哪能看不明白她的神情,问道,“什么事?别瞒着我”。

        陶然顿了顿,说道,“今日一大早,听说,翠儿去踏雪斋送了一身衣裳过去,说是,庄主昨夜带了人过去”。

        陶然看了眼叶知秋的神情,“说是,衣裳都撕烂了”。

        叶知秋的指尖颤了下,笑道,“可瞧好了吗?别瞎说,冬青不是这样的人”。

        “是庄主从前的丫鬟,就是,白谨容”,陶然说道,“今早,翠儿说奉庄主的命,把白谨容从浣衣院领到外院了”。

        叶知秋慢慢放下手里的胭脂盒,“是送我们下山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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