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着,却见帘子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臂,握着的酒壶随意洒开,浓郁的酒香落在围观人身上,就听得帘子里传出一声诱人的低笑。
轻风吹过,纱幔轻扬,露出几缕乌黑油亮的长发,不少人都垫着脚尖往里望去,就听得里面有低低的喘息声。
两个人影交叠着,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抬起来,一个人影伏在其上,看不真切,唯有纱幔轻卷时,隐隐可见的长发,还有一截鲜红的衣枚。
白谨容看的耳热,周围的人何尝不是,喧闹的大街安静下来,让轿子里传出的女子喘息声越发真切,初时吟哦婉转,渐渐的变的急切,似是压抑的咬着唇,却依旧无法抑制的声音,抬起的腿,也绷得越来越紧。
有不时好歹的男子起哄,被旁边的女子一耳光扇了过去,便耷拉着头不敢吱声。
乐声渐起,慢慢的掩盖住了喘息,可有耳尖的人依旧听到了,在那一声箫声响起的瞬间,里面的女子发出了一声尖叫。
纱幔翻卷着,一只肌肤绯红的手臂伸了出来,里面的人撩起纱幔,半遮半掩间,就见她衣衫半露,露出了雪白圆润的肩头,肚兜隐隐可见,满头青丝如瀑,唇边闪着晶莹的光泽,她抬起手,酒液自半空落下,浇了她满头满脸,却是大口的喝着酒,慵懒而魅惑。
白谨容微愣的往前走了两步,“别挤,干什么你!谁都想要前凑!你去的起么?!”
旁边的贵妇怒斥着,将白谨容推开来。
那人缓缓抬头,露出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唇边带着似有似无的邪气笑意,满眼的欲望,昭然若揭。
第七世,欲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