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就好”,白谨容的那股冷然受到原主影响,心里倒的确也是气的,“看你以后还敢胡来不?”
林冬青亲了亲她,一点点向上,就像是一条柔软的蛇,慢条斯理的爬上来。
这让白谨容有些分神,她在想,要是把林冬青的欲,对众人的欲,都转化在她的身上,让林冬青只对她有欲念,是不是就可以度化恶念,让这种专一的欲,成为一种感情。
如此作想,便让白谨容没有抵抗,任由林冬青解开她的腰带,再慢慢的松开她的簪子,让满头黑发散落下来。
林冬青的动作极为温柔而轻柔,就像是对待一件珍品,每一处都要仔细赏玩,每一处都要郑重相待,这让白谨容很快就沦陷了。
林冬青的唇辗转在她耳侧,呵气如兰,反复怜惜着她变得绯红的耳垂,让白谨容起了细密的汗,下意识的揽住了林冬青,却在她的眼底看到了一抹笑意。
那种笑意很陌生,是她总是挂在嘴边的,不及眼底,甚至带着一丝玩味和嘲讽,就像是,瞧吧,你们总会在我的手里无法自拔、无法挣脱,究竟是谁,会臣服在这场由我掀起的情海中呢?
她是真心或者假意,白谨容已无暇分辨,她只想要,转变林冬青的恶念,兴许就像第三世的痴念一样,当林冬青迷恋上她后,会对其他人再无兴致,便能度化了。
在她似笑非笑的嘲讽眼神里,白谨容凑上前,吻上了她的唇,温柔碾磨,就像是曾经无数次的缠绵一样,彼此熟悉而契合的相拥着。
林冬青愣了瞬,却是抿了抿唇,只与她浅尝辄止,便落在她的脖颈,细细舔吻着。
白谨容抱紧了她,“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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