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青把她的手指含在嘴里,慢慢吮吸着,缓缓摇了摇头,凑近她耳边,“阁主当真...不要?”
白谨容推了推她,林冬青恍然大悟,“原来是...葵水来了?”
白谨容还能怎么办,咬牙认了,可林冬青依旧不老实,动手动脚的,一门心思要伺候她,给白谨容闹到很晚才睡着,心道,还真是尽心尽职的做她的头牌啊。
第二天早上,浮姝送走叶玉后,来敲白谨容的房门,就看到刚刚起床的林冬青,顿时愣住了,“阁主这是...”
“昨半夜溜我房间来的”,白谨容没好意思的说着,浮姝见着林冬青懒洋洋的套着衣衫,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手刚抬起,就给白谨容握住了。
浮姝放下手,只说道,“阁主这样,是害了她,害了珍宝阁。”
白谨容不明白,可她以前做魔头时去青楼,人家的花魁却也是可挑客人的,有的财大气粗抱着黄金的也看不上眼,有的做首诗,便也答应了。
“此事我自有主张,你先下去罢”,白谨容懒得跟浮姝多话,把她打发走了。
林冬青绕过她后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好姐姐...”
白谨容还没来得及害臊,林冬青就吮上了她的耳垂,又是一番技巧性逗弄,让白谨容大清早就险出了一后背的汗,给她推出门去,兀自脸红了。
晚上,林冬青刚走出屋子,就给叶玉逮了个正着,抬手就想给她一耳光,想了想,按捺下来,拎着人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