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原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众所周知的手段狠绝,却又时时刻刻都处在胆战心惊的恐惧里。

        等到叶玉一走,白谨容就想溜,结果门给堵死了,说是叶大人说了,今晚不让出门。

        白谨容正要呵斥下人,就见着一片墨紫色锦袍映入眼底,顿时浑身鸡皮疙瘩就起了,“听闻今夜,珍宝阁出了事,小容儿,你让本宫怎么办才好?”

        白谨容下意识就跪倒在地上,脑袋里的碎片记忆疯狂的涌动着,就连声音也发了紧,“参见殿下。”

        四周跪了一圈人,尹珍跨步走进来,她年约二十有六,生的一张玲珑如玉的脸,脸颊还有浅浅的酒窝,看上去人畜无害。

        跟在尹珍后面的是宫里的侍卫,就听得她轻声说道,“好些日子不来珍宝阁,小容儿可是连自己的本分都忘了。”

        轻轻飘飘的话,听得白谨容一身冷汗,她自己整理着脑袋里的记忆,才发现最初印象里太女对原主的喜爱和器重什么的,都虚无的像泡影,藏在底下的,都是无尽的恐惧。

        “三十大棍,当场执行”,尹珍坐在浮姝递来的椅子里,浮姝连忙给她斟茶端来,她便翘着腿,慢条斯理的喝着茶,看着白谨容给架在板凳上,衣袍掀开。

        宫里的侍卫都是练过武的,每一棍都打的结结实实,疼的白谨容张了张嘴,也没敢叫,记忆里,若是敢出一声,就是加倍的责罚。

        皮开肉绽的三十棍,白谨容的嘴唇都咬破了,鲜血直流,她看着浮姝的脸,忍不住浮现出的得意,多半她这阁主是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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