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青躲开了,哼道,“不是让你打,你能打的着么?”,

        她把谨容抓到怀里,嗅了嗅她的头发,“好像还有味儿啊”,

        话音刚落,就把白谨容往里按去,洗了个彻底,这才抓出来,压在岸边,伸手揉捏着她,“再这么臭,碰都不想碰你。”

        白谨容喘着气,断断续续道,“不是说了么?此后就断了对我的念头,还老找我作何?我一个惹人厌的东西,何时轮到庄主半夜摸黑来我房里?”

        林冬青被她说的恼羞成怒,就跟中了魔似的,就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臀,“你便直说,打小人你也做了,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蛊,使了什么邪术?让我对你这具身子念念不忘的。”

        白谨容本要骂她,脑中灵光一闪,便突然翻过身,缠上了她的腰,“你现在心里可全是我?”

        林冬青难得见她主动,眼睛便红了,压着她在水里好一阵作弄,哑着声音道,“你奴籍在身,又是个傻的,充其量只能算个通房,若是哄的我高兴了,便给你抬成滕妾,亦算的上你这辈子的福气了,你作何跟知秋姐姐比,她知书达礼,出身显贵,才是这庄子的当家主母。”

        白谨容原本不是这个意思,但听她说的这般露骨的鄙夷,便也是难受,用力捶了捶她,“是,我配不上你,松开我!你去找你的知秋姐姐去!”

        林冬青原本也想好言哄她两句便作罢了,又见得她这番拿腔拿调的推诿,便觉得是平日里娇纵了她,冷声道,“她怀着身子,我自然碰不了,才能拿你解点闷,待日后,谁要碰你?”

        白谨容一听更是恼怒,“陶然、翠儿,那么多丫鬟,你怎么不去解闷?非要找我这个浑身都是马粪气味的人?莫不是你天生下贱?!”

        林冬青被她说恼了,当下就抬起手掌,却看的她眸光潋滟里,满是春情,浑身肌肤绯红,分明就是想要极了,却还得强忍着,骂她、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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