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青的心猛地揪起来,看着叶知秋没有什么生气的躺在那里,心里一阵疼痛。

        她小心翼翼的握着了叶知秋的手,轻声问道,“知秋姐姐,你怎么了?你不会有事的”。

        “我就是有些难受罢了”,叶知秋轻声说道,“别惊动太多的人,兴许躺躺就好了”。

        林冬青手足无措,直到陈大夫背着药箱过来,她才一把抓住陈大夫的肩,死死地盯着他。

        陈大夫看了她一眼,“我先进去看看吧”。

        林冬青松开手,僵硬的走出去,就看到被押过来跪着的白谨容。

        “是陈大夫让我过来送药材的,我什么都没碰”,白谨容说道。

        “夫人吃陈大夫开的药那么久了都没事,为何今日你送药,偏偏出了事,还不是你动了手脚!好狠毒的人!”,陶然骂道,“枉夫人对你那么好,你为了爬上庄主的榻,成为当家主母,不惜谋害夫人!”。

        林冬青颓然坐下,抬手捂着脸,烦躁的揉了揉头发,里面传来叶知秋低低的啜泣声,还有喊疼的叫唤声,喊的林冬青的心都疼了。

        “庄主!你要给夫人做主啊!她遭了多少罪!都是因她而起!”,陶然在旁边喊道,“夫人恨不得日日都跟庄主在一起,却也要派人去教白谨容规矩,想着她能伺候庄主也得要些样子”。

        “可她呢?却是怀恨在心”,陶然指着白谨容骂道,“夫人究竟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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