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珍宝阁的头牌,可真是厉害的紧”,浮姝感叹道,下意识的看了眼白谨容,这位阁主生的冷冰冰,说话也不太讨喜,就是不知道为何殿下如此器重她,把珍宝阁都交给她打理。
迎客送客有浮姝,接客待客有林冬青,这位阁主往日里凭着些雷霆手段,能收拾教训不听话的姑娘。
可自前两日起,就变的优柔寡断,犹犹豫豫的,也不知是不是生了场重病就变了性子。
浮姝从心底里是瞧不上白谨容的,但只要她一日当阁主,就只能服从她。
白谨容牙痒痒的看着林冬青如鱼得水的周旋着,她见过木纳的、凶恶的、讨人嫌的林冬青,就是没见过这般招人喜爱的林冬青,珍宝阁的贵客都喜欢她,就连她偷摸别人臀部,那些贵客都只是哄笑着,却没有躲开,反而拿着水灵灵的眼睛看她。
富庶权贵家养出来的女子,哪个不是娴雅温柔,生的婉约白净,有风情万种的常客,也有睁着朦胧双眼好奇的新客人,珍宝阁对她们来说,更像是一个游乐场,新奇而刺激的地方,尽管价格贵的离谱,但钱对她们来说算什么呢?
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早上浮姝给白谨容禀报过,光昨夜,就有上千金的流入,而最大头,自然就是袁大人给林冬青打赏的,一支御赐的钗子。
白谨容望着珍宝阁里喜笑颜开的女子们,突然有点恍惚,她是头一回意识到,在这些女子眉梢眼角带着的欲念,昭然若揭。
在盛家的时候,在那个小小的录山村,欲望对于女子来说,是羞耻的事,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只有盛强有时想,但他却不能,盛家人就把白谨容看的牢牢的,生怕她会出去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