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小河一侧停着一排警车,警灯闪烁,人倒在对面守着,有人在紧张地打电话。工地外彩钢围档中间的大门敞开着,露出一道幽深的山径。

        但与秦助理给他灌输的、恐怖电影般的场景不同,那条山路干净得很。不知是月光明亮还是工地里面的灯光,山拗里面的空气被照得白蒙蒙的,地下也和霜打了似的白,山径右手停着辆警车,更远的地方有两个面朝下倒向村里的人。

        还有几个人从他们身边走过……光线太暗看的不是很清楚,好像手里都拿着钢筋吧,带着黄色头盔,穿着过膝的深色夹克还是羽绒服?下面是浅色紧身裤,反正不像他从前在工地见过的蓝色工装。

        是进去救援的工人吗?

        怎么不管地下躺着的人,反而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了呢?

        他不知为什么看那几个人走路都看得很入迷,不由自主地朝前走,想看清他们的衣服是什么样的。

        但背后有人碰了他一下,沙哑地喝问他是什么人,在这儿看什么。

        他慢慢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停下来反问:“那几个工人是进去救援的吗?怎么不把地下那俩人搬出来?”

        身边传来一阵很响亮的抽气声,放在他肩头的手一下子拿开了。

        江寄夜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两是个年轻的警察,正拿执法记录仪对着他。

        拿记录仪的小警察古怪地僵笑了一下,轻声问他:“什、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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