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寄夜微妙地抿了抿唇:“那不可能。我的智商不允许我投资一个集资诈骗平台。”

        不过祖师本来就是鬼,他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

        他摇摇头,笑道:“我承认这里有赌的成分,但我承担得起,也不后悔。”

        “你赌输了怎么办?要是那个方玄龄是来降伏我的高人,你跟我亲近,却跟她疏远,不怕害了自己?”

        容昔每一句话都像在剖白身份,提醒他逃离自己。

        这本不是他该说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他的小祭品推向另一边,但此时他并没打算再施个幻术让江寄夜忘了这一切。

        他冰冷的玉石质面孔没有什么表情,眼珠流动着无机质的光泽,近看其实是有点恐怖谷效应的。

        然而江寄夜只伸出手描摩着他细致光润的轮廓,轻叹了一声:“她要是能降伏你,今天我就不会在这儿了。”

        玉雕一霎那间凝滞在空中,江寄夜上半身微微抬起,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我是在梦里吧,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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