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渊道:“我好像,梦到了你。”
沈烟看向秋渊。
秋渊道:“但是……”不记得了,不记得梦里的内容了。
记得的,只有深入骨髓的疼痛。
在梦里,他又一次,失去了最想守护的人。
他不懂,为什么,是又?
就好像,曾失去过。
最开始,沈烟是不安的。
经过前两次老祭司随意更改规则的行为,沈烟担心,老祭司又立下新的规则,然后那些已经失去资格的祭司候选人又第三次获取到继任资格。
只是想想都感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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