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则她亲昵地喊他:“焯焯。”
那次东梁鼎盛大厦的灯光秀有一则匿名告白诗句:“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隔了不久,他便亲手写了一张卡片放在一束向日葵里给她,上面亦是这句诗。
那天晚上密室结束在公园里,沈龄紫质问他到底叫什么名字。
他一脸无奈挫败,给了她两个字:“梁焯。”
可沈龄紫却一直以为焯这个字是读chāo,以为他就叫梁朝。
多么荒诞的误会。
可到底是误会还是刻意为之,沈龄紫不知道。她只知道,梁焯也从未解释过自己的身份,即便有那么多的机会让他坦白。
所以在他眼中,这样捉弄她会觉得很有趣吗?
沈龄紫觉得挫败又无奈。
没多久,电梯门缓缓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