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梁焯和沈龄紫冷战以后,梁焯每天吃的东西少的可怜,但每晚必定酩酊大醉。

        梁焯这个人也不喜欢风花雪月,就自己坐在阳台上喝闷酒,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喝醉了刚好睡觉。再一早起来,像个没事人似的工作。

        宿醉的感觉梁潇最清楚不过了,那感觉简直是生不如此。

        可梁焯却像是在麻痹自己似的,即便头疼得要爆炸,他还是强忍着。

        梁潇昨晚又见到她哥喝酒了,不得不说,她哥可真是个痴情种啊。

        哎,不知道这小学鸡闹别扭要闹到什么时候去。

        “龄龄姐姐。”梁潇轻轻敲了敲沈龄紫办公室的门。

        沈龄紫闻言抬头说请进。

        梁潇一脸讨好的笑意进来,站在沈龄紫面前。她今天穿的是装,跟个洋娃娃似的。

        沈龄紫对待梁潇的态度还是和煦的,只不过和前段时间比是有些不同了,她轻柔询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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