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能够容纳二十人的大圆桌,圆桌中间还有假山流水,造型十分别致。

        沈龄紫就坐在梁焯斜对角的位置,她侧身一点还能被桌子上的假山挡住。

        有段时间没见,梁焯的头发似乎更短了些,不知道是不是沈龄紫的错觉,感觉他整个人看起来也更瘦了点。

        沈龄紫不敢明目张胆打量,反正有桂文康在,她也不需要特别强调自己的存在感。她很饿,忙活了一天,刚好农家乐的饭菜合她的胃口,干脆低头大快朵颐。

        席间侃侃而谈,梁焯很少开口。多数时候他都是个聆听者,仿佛事不关己,但又很认真。

        席上几乎都是男人,除了沈龄紫之外只剩下一个女同胞。但沈龄紫和那个人坐的远,也没有什么说话的机会。

        有男人的地方,避免不了烟雾缭绕。

        有人给梁焯点烟,他没有阻止,微微侧头眯着眼,任由人将他唇上的烟点燃,那副慵懒模样像极了情场浪子。

        沈龄紫看了眼,微微蹙眉,刚好对上梁焯不经意撞过来的目光,连忙低下头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烟雾让沈龄紫非常不舒服,她好几次捂着口鼻,不想闻到这股刺鼻的味道。可是没有办法,没有人会在意她这个小小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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