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沈龄紫就没有住过那么小的房间,一室一厅的设计,所有空间都是积压了再挤压。

        可怜人高马大的梁焯,第一次来的时候甚至都转不开身。但沈龄紫坚持不要搞特殊,反正她一个人住也算是可以了。

        后来梁焯再来沈龄紫这个小地方,那天晚上他起床上卫生间的时候脑袋上被撞了一个大包,于是二话不说在沈龄紫上学的附近买下了一套豪宅。

        沈龄紫后来想想,她不想搞特殊是她的事情,但不能委屈了梁焯啊。那么小的房间,她一个人住都显得拥挤,更别提梁焯了。

        于是每个周末,沈龄紫都会到豪宅里和梁焯一起过。

        这天周五,沈龄紫放学之后照例像往常那样去超市买点时蔬和肉类,计划着等到晚上八点梁焯过来的时候,刚好踩上饭点。

        买完菜回来天已经擦黑了。

        沈龄紫沿着光洁的道路往豪宅走,四下无人,一片静谧,她越走越觉得毛骨悚然,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感觉。

        走了几步,沈龄紫回头看了眼,怀疑身后有人跟着,但当她回头,根本没有人。

        再走了几步,突然一个大男人冒出在沈龄紫面前三米远的位置。

        沈龄紫吓了一条,反射性往后退了几步。眼前的男人目测身高一米八五左右,鸭舌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裤子也松松垮垮的。沈龄紫虽然看不清这个人的脸,连他的身体轮廓也分辨不清,但觉得他的行为有些鬼祟。更诡异的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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