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投资商甚至还企图对沈龄紫潜规则,提示她其实有更好的路子。怪只怪当时的沈龄紫什么都不懂,还傻乎乎的真的以为对方是给自己出谋划策,后知后觉才知道对方在说她花瓶。
其实在于荣轩这样的公子哥眼里,沈龄紫不过也是个花瓶。
止疼药的药效在发挥,头疼感已经不在。
沈龄紫靠在栏杆上扶着额,想着这一年发生的点点滴滴。从吃穿不愁的沈家千金到低三下四的四处拉投资,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强大。
“来,鱼上钩了!”
梁焯一把拉住沈龄紫的手,不管三七二十拉着她往楼下走去。
从三楼甲板直接到钓鱼仓,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
也一并让她忘掉了自己心里的那些不愉快。
钓上来了一条东星斑。
沈龄紫看到这条东星斑的时候吓了一条,喘着气惊叹道:“这鱼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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