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个男人,这会儿都不会有好脸色,毕竟香软在怀,一股股奶油般的香味直击心脏。明明近在眼前,却无法肆意。

        梁焯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喜欢奶油的味道,可碰过一次之后,就无法自拔。

        沈龄紫却一下子就委屈了起来,憋着嘴说:“你干嘛那么凶啊?”

        “哪里凶?”梁焯朝怀里的人抬了一下眉,模样性感。工作时候,他的身上既有成熟男人的味道,私底下时,他身上又不乏一种年少轻狂。

        沈龄紫的声音闷闷的,说:“我已经很努力了,能不能不要凶我了。我也可以和大姐一样优秀,被所有人夸奖的。我以后一定会成功的,别凶我了好不好呀?”

        她看着他,满眼的雾气。

        梁焯默了默,终于还是低头,轻轻地吻住沈龄紫的双唇。

        她喝了酒,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混杂着酒香,还有她身上的奶香。

        梁焯平日里喜欢小酌几口,但上好的佳酿似乎也比不上眼下这一口。

        他又爱又怜惜,吻得小心翼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