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芳苓对此有意见:“我家里是留不下你了还是怎么的?非要租房子?”
“我毕竟还没娶你。”万思博说。
邬芳苓一脸无所谓:“那咱们明天就去领证呗!”
“芳苓。”万思博低叹一口气,“我也好想和你结婚,可是要考虑一下现实好吗?我的身体不好。”
“我们还要在这个问题上争执吗?”邬芳苓拉住万思博的手,“我都说了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邬芳苓不嫌弃万思博生病,万思博心底里感激。可是往后的日子还很长,不一定能够长相厮守。
人在病痛面前实在过于渺小,谁都不能保证一个月或者一年后会是什么样。
邬芳苓最不喜欢听万思博说这些,一把捂住他的嘴,作一脸恶相道:“你再哔哔,信不信我抽你?”
万思博被邬芳苓逗笑,捏了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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