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湿了霍安娴的鬓角,也让她脸上的妆容更脱了一些。

        于荣轩懒得开口说话。

        这几乎是第一次见那么狼狈的霍安娴,但他这会儿无心调侃。

        他打开车门坐进了跑车里,头也不回地关上车门,继而扬长而去。

        这人大少爷的做派是一点都不变,似乎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起码在霍安娴看来是如此。

        剩霍安娴独自一个人撑伞站在雨下,她望着那辆骚包的车,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万恶的资本家!希望你明天就感冒!”

        话刚说完,坐在车上的于荣轩打了个一个喷嚏。

        一夜的大雨之后,似乎万物都有了新的气象。

        一大早,沈龄紫赖床起不来,脑袋埋在被子底下哼哼唧唧。梁焯已经光鲜亮丽一派从容,白衣黑裤站在床前扣着袖口。

        其实也还早,才刚刚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