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那天晚上,梁焯一直等到深夜,也没能等到沈龄紫的联系。
他站在南州市大学的校门外,靠在自己的车门上。
往来的男同学看到这辆低调的车,忍不住都倒抽一口气,小声议论:
“这又是哪个富二代啊?”
“靠,这车?得一千万吧?”
“我他妈自闭了。”
“人比人气死人啊!”
人潮退去,梁焯依旧站在那里。他拿着自己的手机,等待着沈龄紫会联系。
零点一过,他坐回到车上,心里难得升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离开后的第二天,梁焯回了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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