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愕地抬起头,便见周染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神色平淡:“先穿着。”

        陆悦说:“你不冷吗?”

        周染摇摇头:“不冷。”

        她站在明晃晃的路灯下,发隙间落满了细碎的光,像是飘落的霜雪,像是藏起的萤火。

        陆悦有些怔神,她呆呆地望了对方片刻后,忽然伸出手来,悄悄地握住了她。

        周染的掌纹很浅,线段几乎模糊到看不分明,如果是自己信佛的父亲,一定会说她是“半生飘零、命途多舛”之人。

        两人十指相扣,陆悦触到一丝沁冷,轻柔地洇入肌肤,蔓开些许冷意。

        她不知不觉地开了口,有些杂乱无章地说着话:“夏律师结婚了,看她的样子真幸福啊。”

        周染“嗯”了声。

        可能是陆悦的错觉,当她提到“结婚”两个字的时候,周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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