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悦“啪”一声扣下手机，她心跳的厉害，默默低下头来，用余光去瞧悄悄打量身旁的周染。
周染穿着一身宽大过长的白衬衣，双腿笔直修长，乌瞳干干净净，眼角还染着点红意。
她五指覆着桌面，腰身极柔软地弯下，长发便似水般淌进褶皱之中。
“看的再多，”周染将耳机放下，轻声说，“不如上手实践一下？”
那眼瞳是极深的黑，像是一枚浸在水中的玻璃珠子，映出自己的面容轮廓。
陆悦傻傻地看了一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周染怔了片刻，开口问：
“……你们几个人？”
这句话没头没尾，陆悦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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