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徐雁秋的才名,于心然在进宫之前也听说过,比起王为意的显赫家世,他算是寒门贵子。

        皇帝拿起笔笔尖垂落在徐雁秋的文章之上,稍稍一停顿后,画了个简单的符号,又快速在王为意的文章上画了另外一个符号。

        “谁是第一?”于心然一时好奇,手臂轻轻撑在皇帝的桌案上,凑过去问道。

        “王为意。”皇帝放下笔,一切尘埃落地。

        “可皇上不是才说徐雁秋的文章不输王为意吗?”

        “王为意是世家之后。”

        “怎么皇上纳贤还看家世?”于心然脱口而出,那个徐雁秋明明更合皇上心意。

        皇帝线移到她身上,于心然一时得意忘形,正毫无规矩地撑在桌案上,手边就是玉玺。

        她意识到后立马站直了。

        “王氏世代名士辈出,朕自然会考虑这一点。出身很重要,无论是官场还是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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