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妙静云,捅了娄子之后早就溜了,奴才们在门外跪得整齐。须臾,只剩下于心然一个人形单影只地站着。
也不知在秋风中等了多久,皇后泣不成声地被两个老嬷嬷从殿里拉出来,这一场闹剧才算平息。外人看来尊贵又神秘的皇室,其实反而比寻常富贵人家更多些难以启齿之事。
于心然双手背到靠在寝殿的大门上,她只着了单衣,秋分吹起裙摆,浑身冻得没有一点知觉了。
“进来。”
皇帝喊她,伸手来捉了她垂在裙边的手,才触到手腕上的一丁点儿,正在出神的人下意识地将手背到身后。皇帝的手就这么悬在半空,顿了顿,又不动神色地放下。
“进殿来。”他又道了一声。
她这才愣愣地往里走。
“贵妃怎么遇事总想着躲?谁教你的?”
“皇后这般,臣妾还能做什么?”于心然满肚子委屈。
“你是贵妃,又非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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