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万万不敢欺君,更不敢愚弄皇上,臣当日就是看出皇上一直希冀娘娘怀上龙胎,怕皇上生怒,才不敢贸然判定!求娘娘开恩!”

        “太医在这说了实话,本宫绝对不透露半句。”

        “这”张太医纠结了片刻,终于开口“银针验不出、能令人食之如心疾发作死去的毒药,臣确实知道一种。”

        于心然坐到塌上,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臣并未亲眼见到,只听父亲的朋友一位江湖有意说起过。在南境边界有一种毒药,会令人在瞬间如突发心疾发作一般痛苦万分,挣扎死去。且这毒用银针验不出来。”

        “如何才能验出来?”

        张太医并不作答,只是从药箱里取了镊子出来,夹起半块糕点放到油灯的火苗上炙烤,“请娘娘捂好口鼻。”

        未过多时,那红豆糕竟然从红色变成了暗紫色。

        张太医慌忙从药箱里取了器皿,将这块东西塞了进去用盖子盖好,“如娘娘所见,这块糕点上附了方才臣所说之毒。”

        于心然惊得魂不附体,真的有毒华袍之下的手忍不住颤抖,红豆糕是她最新喜爱的甜点,若白日容嫔和仪嫔来得再迟些,若吃了这这块糕点的不是猫儿,那么此刻抽搐将死的人便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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