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前站定,大力拍击。
空气里那股潮湿冰凉的冷意,似乎渗透进骨髓。
身体在发抖,并非全然外部的影响,而是内心深处不断扩散的,止不住的心慌。
终于,门被拉开。
“你要出国了?”不等屋内的人开口,他直接发问。
男人看他的第一眼,立马担忧道:“先进来再说。”
他顺从地被拉进屋内。
对方说要给他倒茶,被他一把拦下。
微微仰头,直视过去:“你要出国,为什么最后一个告诉我?”
那看不清面容的男人默然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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