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鼠辈,胆敢窥视你家猪爷爷。”猪刚鬣拄着九齿钉耙道。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荣俊好奇问道。

        猪刚鬣见面前这人硬受自己全力一击毫发无损,一时忌惮,未再出手,却也拿起钉耙防备:“好叫你知,猪爷爷我乃是人教弟子,天蓬元帅下凡,会一二阵法有何奇怪。”

        “我知晓你天神下凡错投猪胎,却也不用再吹嘘。可是你也别拿话语哄我,什么阵法能探出地书遮掩下的我。”荣俊点出猪刚鬣经历,却也隐约透出自身来历。

        “地书?你是地仙之祖镇元子门下?”猪刚鬣抓住了重点。

        “家师正是镇元子。”荣俊答道。

        “哈哈,一家人,一家人。”猪刚鬣知道自己对地书保护下的荣俊无可奈何,便自找台阶下:“洪荒行走,反应却是有些过激,还请道兄不要见外。却是不知道兄道号为何,来我这云栈洞何事?”

        荣俊见状也就顺坡下驴,但心想也不能说是来看你是家猪还是野猪的,于是便说:“贫道道号赤松子,得师尊喜爱,却是给我找了一份有大功德的差事-保一个和尚去那西天取经。而我从菩萨那得知,保那和尚的却还有四个人,我寻思着在观内苦等也不是办法,所以就想出来看看都是什么些人物。今日得见道兄,却是真威风凛凛。”

        “那可真是一家人,说不得还要做个师兄弟咧!”猪刚鬣道:“只是那和尚现在就到了?他身旁还有何人,道兄可知?”

        “已经到那高老庄了。随身的却是西海龙三太子变得龙马,与五百年前那大闹天宫的猴子。”荣俊也不隐瞒。

        “这可如何是好!”猪刚鬣闻言却是坐立不安。

        “道兄是有何事?”荣俊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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