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二先生年龄应该相差无几。

        “虽然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老夫却有一种被你冒犯的感觉。”

        二先生手捻胡须,表情古怪。

        孟轲一本正经道:“完全是为你考虑,别多想。”

        “老夫去风月楼,真没有别的意思,完全就是想打探一下消息而已。至于你,眼瞎,目标太大,不能去。”二先生颇有一种高风亮节的感觉。

        “我懂,都是男人。”

        “孟小弟,你真是误会了。”

        “没,早去早回,听说最近乐阳在闹恶疾,风月楼人多,记得做好安全措施,不然一不小心患病就不好了。这东西,戴了虽然不舒服,但是不戴就不能保证安全。”孟轲好心提醒起来。

        “戴什么?老夫听说,在理气浩土的某一个国家内,有男欢女乐的那种避孕措施,是要戴上一个东西,是不是那东西?你有那东西?”二先生极为好奇道。

        “还真有那东西?”孟轲有些惊讶。

        前身一向洁身自好,据记忆了解,年轻时还修炼过一种童子功,只不过后来弃儒练武之后,就没再练那种童子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