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回答小友一个问题,小友也回答老夫一个问题如何?”

        “甚是公平,老先生请讲吧。”张小圣点点头表示同意。

        “水文兴是老夫弟子,若是他重伤昏迷自然不提,可清醒之后数次召集金丹弟子都未曾到老夫这里来问候请安,这可不正常。”

        “据说太上长老已经闭关数百年,水文兴又如何来请安呢?”

        “老夫闭关是老夫闭关的事情,文兴这孩子孝顺,请安却从来不曾耽误过。”

        张小圣暗叹,这老家伙好生阴险,看上去是在闭关,却对外面之事了如指掌,如果哪位长老不够尊敬,礼数不周,只怕早已被他记在小本本上了吧。

        “这倒是我的疏忽了,原来文兴道友还是孝顺之人,好在没有将其搜魂,否则岂不是误杀好人?”

        “哈哈,是不是好人只是立场问题,不过小友未曾搜魂文兴,老夫倒也承情,在此多谢了。”

        “好说好说。”

        张小圣与太上长老相视一笑,同时心中暗骂一声: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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