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从长江出发,过水乡、跨平原,钻山洞、穿戈壁……

        这是骆千帆这一世最长的火车旅行。

        左青竹除了睡觉,多数时间都坐在下铺安静地看书;骆千帆也偶尔拿本书装装样子,不过大多时候他都无赖地腻歪左青竹,或挤着她靠在窗户边,或躺在她的腿上自下而上看她。

        即便爬到上铺,也会趴着从床边露出个脑袋看她。

        更无赖的时候就让左青竹帮他按摩腿、捏肩膀。

        个别时候,他也会发短信、打电话布置工作,跟对面的年轻妈妈聊天,逗那个小孩子。

        偶尔到左边隔壁找一个老头下象棋,下着下着,老头就发现自己的马莫名其妙换了位置;炮都将军了,却发现炮的位置变了。

        老头下了一辈子想起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个劲地感慨:“不行了,得配一副老花镜。”

        骆千帆却嘎嘎笑得开心。

        这边逗完老头,又到另一边的隔壁,跟一群做生意的人吹牛,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好几张名片。

        其中一个老韩,做医疗器械生意的,把维扬头桥镇的医疗器械卖到大西北去。老韩本人找了个酒泉老婆,已在酒泉安家落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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