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想她赵楠活了十九年,自认为守身如玉,爱惜名节。奈何从遇到那小贼开始,关于她的风言风语就没断过,一帮丘八粗人,脑子里全是男女之间的闺房之乐,很少有人正儿八经的考虑过这件事情的真相,他们不想知道真相,揣测和添油加醋就成了他们的饭后茶余的谈资,并且愈演愈烈。
最近还传出:那小贼跟她是定了娃娃亲的,而她赵楠竟然闲对方小,身子弱,欲求不满后就对其动粗,听说那小贼已经皮包骨头命不久矣的流言来。
当真是越说越离谱,那小贼刚来时是皮包骨头,可现在不说胖,跟瘦弱是一点儿边都沾不上的,这两个月的饱餐足食,倒是让小贼长了不少肉。
人言可畏,为了自己的名节,赵楠已经吩咐了亲兵早操后就直接把闻良赶出军营,他爱去哪去哪,反正她是不会再收留他了,以后谁敢再说她半句不是,就动手把对方嘴巴打烂,好教这些丘八知道她赵楠也是有脾气的。
只可惜以后没有人供自己出气了,像那个小贼那样皮糙肉厚、恢复力极快的人形出气靶可不好找,以后生气的时候只能越过边境去砍异族了。
正当赵楠出神的时候,原本喧闹喊杀声震耳的校场上竟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她回过神来一抬头就看见穿着她白袍的小贼正像个巡视官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一边朝她的兵挥舞着着朝她踱步走来,她猛的站起来,呵斥道:
“闻良,你竟然还没走?”
“走什么走?”闻良纳闷,随后就装起可怜,用手掩面,颤音道:“想不到你赵楠竟然是这样的人,枉我这两个月被你……”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好似悲痛得不能自已,眼带泪花,无语凝噎,他这么做就是让在场的官兵误会,这样他留下才有可能。
“啧啧,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想不到赵将军是这样的人……”
“你别说,这小子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像极了国子监里的那些风流倜傥的儒生,怪不得赵将军夜夜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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