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冷冷的看了眼平安的尸体,旋即摇首叹息一声,神情尽是遗憾之色,对台下来保说道:“来保,平安跟随本老爷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买一副上好棺材,将他葬了吧。”

        “属下遵命!”

        来保躬身抱拳,丝毫不敢怠慢,西门庆变脸之快让他心下惊悸,他虽然倨傲,但不是傻子,此时绝不可引老爷不满,否则后果难料。

        “玳安,你瞒得老子好苦。”

        西门庆缓步走过来,双眼目光逼人,直勾勾射向钱玳。

        钱玳赶忙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小的不敢,实不相瞒,小的被平安欺侮多年,深知若不能在修为和技巧上超越平安,终无出头之日。遂潜心修炼,日夜勤加打熬,未曾有丝毫懈怠,修为和拳法始终在缓慢进步。”

        “就在今日晌午,小的从玉皇庙下山归来,沿途被平安拦截,一番激烈交手,虽犹败北,但战后体内气血突然翻滚,侥幸突破炼体五重。”

        平安已亡,自然死无对证,钱玳十分放心,因为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西门庆目露思索之色,认真的看了看钱玳,他清楚这绝非全部实情,但下属修为精进,对他来说不啻于如虎添翼,也便不再深究。

        “起来吧。不错,忍辱负重,能屈能伸,是条汉子。”西门庆将钱玳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对钱玳高看了几分。

        西门庆转过身来,对下方寥寥几个家丁道:“今日钱玳踏足炼体五重,乃是我西门府一大幸事,当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