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吴道长正亲自追查,凭他金丹期的道门修为,加上一身奇门妙法,想来很快便会有结果的。”

        陈朗闻言,脸色稍缓,开口道:“张先生所言极是,只是小生恨己力弱,不能亲手为民除害。”

        “陈公子,你能这么想,很好。眼下你最需要的便是正视己心,明确自己的方向,尽早修出浩然之气。”

        “儒家最重修心,一旦你明确方向,并立誓为之奋斗终生,便一生不可违背,一旦背道而驰,境界必然跌落回正心境,只有重新正心方可继续修行。”

        张俊耐心解释,他是本县玄衣卫的书吏,虽然只是普通人,但博览群书,见多识广。

        陈朗起身朝张俊拱手道:“谢张先生指点。”

        老张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最烦你们这些繁文缛节,好了,赶紧熄灯睡觉,老头我还要靠睡眠养生美容呢。”

        陈朗笑了笑,张先生性格和善,就是喜欢养生,早睡早起,整天叨咕美容美容,不过似乎效果不错。

        张俊今年七十有三,可脸上不见沧桑,皱纹很少,头发也是黑的,半点银霜也无。

        陈朗吹灭油灯,爬上温暖的土炕,脱下外衣,钻进自己暖和的被窝,渐渐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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