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玳见孟玉楼被驴肉火烧俘获,大感有趣,笑了笑,也抓起火烧大吃起来。
相比孟玉楼,钱玳的吃相就难登大雅之堂了,他一大口下去,便可以将三分之一的火烧咬下,三口下去,一张火烧便下肚了,让人看了十分有食欲。
钱玳口齿生津,大快朵颐,及至他吃完六张火烧,孟玉楼才堪堪将一张火烧吃了一半。
见到钱玳风卷残云般吃完,孟玉楼不禁一愣,随即便压抑不住的低声笑起来。
“还剩这一张你吃了吧,不用给我留。妾身平日食量便不大,吃一张便足够了,这还是因为驴肉火烧太过美味。”孟玉楼笑道。
男人能吃才是福,像某些男子故作姿态,细嚼慢咽,她是瞧不上的。
钱玳也不客气,将最后一张驴肉火烧吃光,捧起大碗,咕嘟嘟喝净三碗豆浆,给孟玉楼留了一碗。
孟玉楼吃完火烧,只喝了半碗豆浆,便喝不下了。
前世留下的习惯,钱玳总是喜欢把食物吃光,他最见不得剩饭剩菜,见孟玉楼喝完,他一把拿过瓷碗,将剩余的豆浆一饮而尽。
此举惊呆了孟玉楼,她清晰地看到,钱玳喝过的位置,正是她之前喝豆浆时,嘴唇对应的地方。
这是,变相的接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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