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姑姑见到玉楼这般美态,心里不禁一叹,开口道:“女人从来最懂女人,更何况你我二人境况如此相似。”
“想当年,我也是如你这般,大龄晚嫁。嫁给孙郎之后,他待我好的不得了,我二人浓情蜜意,发誓相扶到老。谁知婚后不到半月,一场意外便将他性命夺走。”
“我痛得肝肠寸断,生了一场大病。好转之后,我万念俱灰,丝毫没有再嫁的念头,时至今日,老身已守寡四十二年。”
“玉楼好生羡慕杨姑姑和孙姑父呢,你们彼此情深,生死不弃,令这世间多少夫妻汗颜。”孟玉楼认真倾听,脸色渐渐恢复,笑着安慰道。
杨姑姑眼中陷入回忆,尽是悲恸之色,听到孟玉楼的话,回过神来,笑道:“可你不同,你与我那大侄子,只是家族联姻,没有半点感情,更遑论他遭逢厄运,婚后即亡,你们也没有培养感情的机会。”
“所以你没有必要守寡。老身虽然立誓再也不嫁,但守寡的滋味依旧是不好受的。”
孟玉楼并非闺中少女,虽未经历,但对男女之事也略知一二,听闻杨姑姑之言,她的俏脸又红了红。
“你来之前,我那大侄子对老身不假辞色,但自从你嫁到杨家,就属你对老身最好,所以我不愿你枉度余生,既然你有了心仪之人,老身说什么也要成全你。”
杨姑姑看向孟玉楼的眼神,流露出疼惜之色。
“玉楼深谢杨姑姑,妾身无以为报,但给杨姑姑一个安乐的晚年,还是能够做到的。”孟玉楼起身盈盈施礼,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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