郓哥大叫一声:“你还敢打我!”
一边把他那盛雪梨的篮子丢到街上,一边发起力来一头顶向王婆小腹,直把那王婆顶的向后噔噔退去,险些不曾跌倒,最后直接退至墙壁上,被郓哥死死顶住不放。
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赶来一个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从外裸开双臂,大踏步冲进茶坊内,径直奔入院中。
王婆见武大来势汹汹,便要挣脱郓哥前去阻拦,哪知郓哥拼尽力气顶住她,无可奈何,只得叫一声:“武大来也!”
那武大所入院落,与寻常二进院一般无二。
武大因与王婆是邻居,平素也来过此地,正房乃是王婆平日起居之处,西厢房存放杂物,东厢房却是她儿子王潮所居,这王潮远走已久,此屋空下无人,正好被王婆用来给西门庆与潘金怜厮会。
武大郎正欲推开东厢房门,却先被西门庆拨开门。
西门庆哪管三七二十一,飞起便是一脚。
武大心中一紧,眼看这一脚就要踢中自己心窝,根本来不及躲避。
却突然感到左臂一疼,身体被一股大力拽向一边,恰好躲开了这一脚。
武大松了一口气,连忙转身对钱玳叉手道:“多谢恩公相救,不然在下恐怕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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