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心脏赤火气凝出的赤心火,此火可要比练气境施展的火系术法强多了,不仅具有强大的灼烧之力,能够快点燃肉身,更可以焚烧对手的灵力和法器,威力极强,此火在人火之中绝对算得上顶尖。”

        钱玳把玩了一会指尖火苗,便将其散掉,感受着气府之中那一团壮大成鸡子大小的火种,不由觉得安心不少。

        五月下旬的某一日,钱玳在房脊楼顶之间纵跃巡逻,悄无声息,即便是一般的武者,都难以察觉。

        就在他掠过西门府时,忽然发现西门庆正站在一处房顶,一脸憔悴的向他望来,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钱玳大感奇怪,落在西门庆身旁,问道:“庆哥这是怎么了,有何难处,大可以跟小弟说说。”

        钱玳这段日子,时常在巡逻结束后,来到西门府探望西门庆,对于西门庆知晓他会路过并不惊讶。

        只是前些日子西门庆还是满面春风的模样,今日却满面愁容,尽显疲惫之色。

        西门庆拱手道:“贤弟,愚兄本不想麻烦你,但哥哥我实在没有办法,此事又不好找吴家兄弟开口,只能求到你身上了。”

        钱玳笑道:“庆哥有何急难之事,但说无妨。”

        “实不相瞒,贤弟还记得当初我与那八九个帮闲结义的事情吧?”西门庆开口道。

        “当然记得。”

        西门庆道:“其中排行老二的名唤花子虚,此人颇有家财,但却是个纨绔,整日花天酒地,前不久一命呜呼死了,家中留下一位孤苦无依的娇妻,她叫李瓶儿。愚兄见她楚楚可怜,便将她收用,并准备纳她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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