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策默默地听着，僵硬地签了字，就像一个正在被审判的犯人。
李老师看到古策呆滞的表情，于心不忍，但又想到自己的情况，叹了一口气。
他把摄像机关掉，又从背包内拿出一张纸，递给古策，说道：“这是一些常规的解决方案，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七天之内给我答复。”
“嗯。”古策接过纸，小声应了一下，算是回复。
看到古策备受打击的样子，李老师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他把资料都收起来，和古策告别。
古策依旧是那副神游的样子，敷衍地说了声老师再见。
李老师走到门口，想了一下，回头对古策说道：“文老师让我给你带句话，你曾经是他最优秀的学生，但现在不是了。”
古策闻言，脸色一怔，面带苦涩，仿佛失去了心中的信仰，以及生活的希望。
李老师看着满脸灰暗的古策，动了一丝恻隐之心，毕竟还是个孩子。
出了门，李老师又回头，重新补了一句：“希望以后还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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