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主管,古策同学问你话呢?里面有什么误会,你把它解释清楚不就行了,你一直不说话,也难怪古策同学误会。”
吴校助还是未改变她的态度,但是她需要方主管有一个合理的说法。
此话说给方主管,既是提醒,也是敲打。
至于古策,他一个学生,她不认为他能听懂这些,就算听懂了也无所谓,能知难而退最好,省得麻烦。
事情发展到这样,方主管知道再装聋作哑已经不行了,只好出言解释:“我可没强制你今天搬走,只是希望你尽快搬出去。你现在没搬出去我不也没说什么嘛?”
“那你今天拿给我的那份文件呢?上面是不是写了要几户学生家庭今天搬离,还有租房折损赔偿书,以及主动搬离意愿书,这些你怎么解释?”
吴校助闻言,眼睛死死盯着方主管。今天学校确实开了会,说要尽快安排几户学生家庭搬离,将新挖过来的学生家庭安排妥当。
但这些都只是会议上口头传达的信息,还没有形成文件。
“文件?什么文件?”方主管一脸吃惊,没有证据,怎么能平白无故污蔑人呢?
看着眼前这个装傻充楞的胖男人,古策感觉有些恶心,仗势欺人时无所不用其极,等真正对峙时又不敢承认,就想通过扭曲事实逃避责任。
“没有文件你们凭什么私自打开我家的房门,还进去翻找我的东西。”既然方主管死皮赖脸,不愿承认事实,那也别怪他古策胡编乱造,反正没有证据,那就往大了搞呗。
“我可没翻你的东西,我敢对天发誓,要是翻了你的东西我愿遭受天打五雷劈,我们只是例行工作,记录了你房间的折损情况。”方主管说话,永远都是这么理直气壮而且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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