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老头子,坏得很。

        杨风遗憾道:“哎哟,不巧不巧,方才在房间内,我与县令所说的那个阵法,需要花费我大量精气,所以现在得养精蓄锐,要是前辈实在想看,那就等胎毛收集到位之后,我再献丑吧。”

        “小道友可真谨慎。”黄眉老道哼哼一句,倒也不会去怀疑这毛头小子是不是骗子,知道胎毛难寻,便故作高深,借此机会在县衙内骗吃骗喝,等过几天,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趁机溜走。

        毕竟他刚才开法眼观气象的样子做不得假,一般的江湖骗子可学不到这本事。

        黄眉老道对杨风多了个心眼,倒要看看他接下来有什么能耐,是骗子最好,若不是骗子……

        不再多想,黄眉老道简单与杨风说了几句有的没的,便歪头与县尉攀谈起来。

        看样子,两人好像认识,而且关系还不浅。

        后院凉亭,大到可以坐下十几人。

        他们七个,却坐成了四拨。

        老道与县尉坐一起。

        杨风一个人坐,师爷也是一个人坐。

        相比之下,那三人热闹多了,坐在一起,人人手里攥着一把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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