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容满口银牙都要咬碎了,狠狠瞪她两眼,转身出了门,在廊下跪着。

        林冬青见她还敢瞪自己,唇抿成一条线,又见她走路姿势怪怪的,遂摸了摸脸,不作声了。

        白谨容跪了一柱香的功夫,又饿又累又困,听着屋里欢声笑语,闻着香气扑鼻的菜肴,真是生不如死。

        但是她没打算死,死了要重来,太亏了。

        不过就是这点有钱人家的小手段罢了,哪有当年盛家那家人的阴损,挺一挺便也过了。

        此时尚在人世间,当初在盛家人手里,才是炼狱般的日子。

        白谨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沉沉的躺着了,谁叫也不动。

        过的两日,便也习惯了在马厩里做事了。

        理马料、喂马、打扫马厩、洗马槽,她是做惯活计的人,倒也没喊一声苦。

        只烦人的是,马厩的管事赵三,长的贼眉鼠眼的,瞧着小棚子里有缝隙,成日里在外头偷看她。

        白谨容只得重新找泥,把棚子外面的缝隙都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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